本文记叙/论述内容如题,若您对永恒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,请直接往下滑。
2022年,盗版只剩下了法会与圣维塔两个战队。当时我刚玩骑马与砍杀,第一次玩联机就遇见了圣达菲,在他的引荐下就进了圣达菲的战队圣维塔,很多人说这个人是个小丑,但是一开始我看他没什么发电的行为,就坚持留在战队里,我与圣达菲相处的还不错。后面因为他自己不带队员训练,自己一个人打单机游戏,我仍然跟着圣维塔其他人一起玩。
当时恰逢过年,他拿到了一笔压岁钱,一开始说是要给圣维塔专门开一个服务器队训,我们都觉得不错。过了几天,他说想了想还是把钱捐给教会吧,帮助更多穷人,我们也非常支持他;最后他拿所有的钱去买了一双新鞋,我们都有点无语,有人就问他怎么去买鞋了,他就有点不高兴了,恰巧那时候我总是跟他们团建,所以他就对我起疑心,然后发起个群投票,说是自己不配当队长,要重新选举队长,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失败了,就急眼了把我和支持我的人全踢了,结果发现成光杆司令了。
因此匈奴成立了。再后来,圣达菲又招募了一批新兵,游侠版就变成了三军对垒,但我们匈奴跟法会并没有仇,于是便成了匈奴-法会打圣维塔。我们匈奴并没有直接出手,圣维塔就被圣达菲自己解散了一段时间,说是自己不配当国王;过了几个月,圣达菲国王就卷土重来盗版,但当时恰好发生了一件事:2023年6月,法会与正版的战队哥萨克(好像是叫这个名字,有点忘了)发生了矛盾,对方约了一场比赛,说谁输了就永久解散战队,法会接了。
当时盗版形成了“最绝望的同盟”,圣、法、匈,三家联合对外,哥萨克也叫了一堆外援,我记得很清楚,热身的时候,当时有几个人前缀挂的匈牙利(Hungary),而匈奴(Hun)跟他们很像,他们一堆人没分清楚,加到我们这边了,被法会会长叫了才回去。总之,这场战斗是我们赢了,哥萨克被解散,但很快这种同盟关系再次瓦解。从圣维塔建立到灭亡,与法会打了无数次比赛,这里就不展开说了,只说我们匈奴。同盟瓦解后,圣达菲就招募了大量新兵,也就是现在的努门诺尔领主沙雕以及他的兵。圣达菲非常自信,找我们匈奴打比赛,地图是荣耀堡,结果被我们13:1,差点零封,输的那一把是我们全起锤子,结果对方就剩一个人,险胜了我们,保住了最后一根头发。
这次以后,圣达菲败走,内部又发生了矛盾:沙雕等人与圣达菲争吵,结果圣维塔再次分裂,沙雕成立雕意志。在忧伤的调节下,成功说服圣达菲、沙雕、我(阿提拉)加入诺曼,当时我们与忧伤约定,这次我们四家联合,同仇敌忾,过去的事情就放一放,于是就再次联合(法会没有参与)。
当时我们约定,各自的兵归各自管,相互帮助,我们四人拥有同等权力,没有谁管谁这么一说,更没有什么现在铁镜人所说“阿提拉是伤字旗的叛徒”这么个说法,我们本身就是平等的。但后来,圣达菲被一个人(诺曼的,忘了是谁了)指责不做面包,结果圣达菲急哭了,退出了诺曼,自此诺曼三权分立(我、沙雕、忧伤)。
又过了很久,忧伤邀请我来铁镜玩,并说诺曼已经变成铁镜了,以前诺曼的兄弟都在铁镜呢,我说ok,那我也叫匈奴的哥们一块帮忙。当时三傻兄弟天天来打铁镜,铁镜天天爱徒,挨骂,但匈奴从未有不臣之心,尽可能地保护生产,LHG也是我看着招进来的,现在却在骂我。
那个地图的后期,匈奴的主力都不玩了,说是铁镜太菜了,天天被图,人都到家门口了,开始杀自己人了,才有信息。我说我答应忧伤的带人来玩,坚持下去吧,然而这个说法并没有说服力,并说只要匈奴还在铁镜,就不玩永恒。
那之后,我就只能一个人上线,偶尔带匈奴新人玩,但还是继续坚持帮铁镜打架。或许我可以立马换势力、可以直接不玩永恒去陪其他人,但至于为什么不离开,就只是因为我答应过。下一次夜猫开服的时候,匈奴的Hmmm和weigorRPR去了黑色骑士团,因为他们认识人,而且军费远高于铁镜,还不用爱徒,于是我就跟忧伤说了,请注意,我跟他说了,而不是随机叛变。
我说铁镜军费给不够,还一直被图,匈奴人都不想在铁镜了,就去了黑色骑士团,我也得要去黑骑了,忧伤答应了。再后一次开服,也就是去年底,忧伤邀请我回铁镜,黑骑也不玩了,那我自然就回了铁镜,不过Hmmm他们说的倒也不假,一听见铁镜就不玩,我说现在不被图了,回铁镜吧。但匈奴人早就信不过铁镜的实力与财力了,也厌倦了目前永恒的格局,依旧不选择来铁镜玩永恒,于是我依旧一个人帮铁镜打架,至于为什么,也就是因为我答应过。
后来沙雕找到我,说是他要建势力,于是邀请我来壮势。我说我已经答应忧伤在铁镜玩了,于是他说他会出钱雇佣我们匈奴。我说,那我问问别人意见。于是我问了匈奴的各位,说是铁镜没军费/军费太少,还是去当雇佣兵吧;再问铁镜,铁镜说:“你们可以去,也随时欢迎回来”。我在得到这等同意后才去了努门诺尔。至于后面的事情,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,铁镜部分人与我们反目,连从我看着学种田到现在铁镜首席射手的LHG都开始骂我,其他甚至我连熟都不熟的黑城、凡凡也开始骂我,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,更是骂努门诺尔“一群从盗版出来的农逼”。这番话将本不玩夜猫永恒的法会带入了努门诺尔,直到今天。阿提拉不是伤字营,也不是铁镜的叛徒,投之以李,报之以桃,我可以做到;做什么决策,我也会和别人商量。
最后我想对部分铁镜人说:每一次抉择我皆坦陈相告,光明磊落;每一份坚守我皆倾尽心力,问心无愧。何来背信?何来背叛?那些泼来的污名、无端的谩骂,压不倒匈奴。我论的是人品,讲的是信义,从不是蝇营狗苟的构陷与污辱
总结:我们匈奴与诺曼从开始就是平等的关系,不存在叛变、叛逃,也没有强制性的束缚,至于我向铁镜人过问只是出于我的个人立场。